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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Of course and Always - [Life]
需要朋友们常常来提醒我我的好处。不然还是会偶尔被嫉妒压得喘不过气。
需要以两种姿态做人这件事在今天又被间接而直接地提了出来。以后在这些人面前,不能再孩子气地说of course和always,因为它们不accurate。可怜一下我自己。
有以上这些情绪的时候,喉咙口就总有被什么东西塞住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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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1
2009-11-11 - [Life]
曾经有想过,可以在他生日的时候不小心弹一首复杂版的Happy Birthday,就像Long Vacation里的那样。
今天在坏坏地想,就这样的关系,还是恶狠狠地弹一个简单版的Funeral March吧。
半年多时间总能练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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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笑得出来呢!
反省下。
今天照常穿了牛仔背带裙(里面是蓝色长袖衬衫)。
外面套一件在Houston买的AE的蓝色hoodie。
下面是厚厚的黑色九分裤。
还有一双Converse的黑色球鞋-有xx穿球鞋的么。
还斜背了超级朴素的褐色书包一个-有xx背书包的么。
再想是在等药房开门时就被盯上了?-法国mm们也经常在路边等人的呀。
裙子短么?都快到膝盖了。
整个模样很学生妹啊。或者被当作日本学生妹?
抓紧和Moqi诉了下苦。可能是在保守的人们看来穿短裙应该套长外套吧。
或者只是那个小男生精神不正常吧。。。
晚上再和女人们去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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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保险的回馈,说是没有把药盒上的标签撕下来贴上去,所以不能给我报销。可是作为一个active recyclist,那些药盒早就被处理掉了呀。于是起了个大早去药房问问看他们能否为我做些什么。
去第二个药房的时候离他们开门时间还差一刻钟,于是干脆就等在门口,顺便想想些paper的事情。
之后去了Monoprix买葱姜等等,不小心遇到了Jane。在工作日的早上来买菜都还觉得挺不正常的,所以在cashier那里看到后面排了另一个小男生时就觉得安心很多。不必做那种很疏远的small talk。
又在楼下逛了逛,顺便买了一个吹风机和一件短袖。出门的时候,看到cashier后面那个小男生还在门口等着。
一路走回去,听得见身后的脚步声。借着橱窗玻璃看了看,还是那个小男生。
路过今晚要去的餐馆时又跑过去看了看,确认他们依旧营业。看见那个小男生等在另一个路口,心想他倒是到处在等人啊。
终于,拐过另一条小路时,小男生跑上来叫住我。把几张十欧和二十欧的钱塞给我。说了些我显然听不懂的话。
第一反应自然是,在超市付钱时落下了?干嘛那么晚才给我么。。。一个有些笨的小雷锋的形象。
再想想,我根本没那么多现金的说。就笑着摇摇头,挥挥手。
他说等会儿,作很艰难地思考的样子。我好奇地等着。
然后他放下书包,在口袋里翻来覆去地找。
心里有些疑惑,但想到这是早上八九点的太阳,身边也有不少行人,即便掏出把刀/枪来,我也还是能够担当的吧。
又顺便观察了下这个小男生。绝对不满20岁,带着眼镜,头发乱糟糟,穿着有些掉羽毛的羽绒服,裤子也不怎么新。还没看到鞋子。
他终于找到了东西,递给我。
我花了几秒钟鉴别出是一包避孕套。
顿时笑了出来,摆摆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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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8
Deadline过后的生活 - [Life]
也太悠闲了吧。
开始晚12点前上床,睡到自然醒。来学校看看email,和妈妈打了电话。回去的路上买了快40欧的速冻食品,才想起来我是几乎没有冷冻柜的人,于是把冷藏的温度调到最低,晚饭先后吃了四只越南春卷,两块牛排,六条小香肠,用一碗芝麻糊代替甜点。第二天,发现连葱姜都结霜了,这冰箱还挺well-functioned的。
早上去市场买菜,无缘无故地又被大妈忽略了。我明明比谁都早到,他们却偏偏先照顾些微笑着的大叔大婶们,差点又要被气哭了。气鼓鼓地离开市场时,被在街角喝咖啡的Fabian叫住,顺便抱怨了下。
-有时候你可能很胆怯怕这个单词发不好,但是没关系,开口说最重要了
-what if i don't have any word in my mind...
即便是为了被卖菜的大妈重视,也得要好好练习!
抽空算了下另一个project的东西,结果急转直下。内心真有些搞不懂这两位tenure教授在搞些什么呀,几年的project连个基本框架都有问题。忍住!
能参加自己同学的婚礼一定很开心吧,自从参加了表弟的婚礼后就再也不能说从没参加过同龄人婚礼的我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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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的很多个时刻都在暗自想,我可真忙呀。不知道是带着几分苦恼,几分欣喜和自豪的。
我的学生可真是个叫人愉快的人,希望他能和Ilia认识下交个朋友。
我有时候想象了下我,他和K相遇的情景:
我会指着一边这个也许快40岁了的又高又大的俄罗斯男人说,这是我的学生;
然后指着另一边这个30不到又矮又小的印度小伙子说,这是我的老师。
我又想象了下如果被Tim质问为什么总是装作看不见他的样子:
因为你太聪明,和你讲话让我觉得自己太愚钝。
他总是会恰巧出现在我发呆时目光停留的地方。待我发现他的存在后,就再也不往那里看了。
其实每次我都知道他在那里做些什么:像是边剥橙子边看paper啦,边啃sandwich边看paper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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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很好听的歌,听了很多遍,虽然听不懂唱的歌词。
要牢记田忌赛马,尽展天性,取长不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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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badge上凿着一个小口,可以用夹子夹住,穿跟绳子挂在脖子。
以各种姿势夹了三年半后,那一小根横条就终于断了。在食堂刷不出卡来。
于是跑去换。过程非常利索,在看着那位女士墙上应该是她儿子的照片,从桌上拿了菠萝味的软糖来嚼的时候,她就办好了。
还没来得及道谢,她一口气把整张旧卡拗断了转身要扔掉。
-啊对不起,可以给我留作纪念么
女士非常抱歉,仿佛一手拗断了我的小幸福。
-你是第一个要留作纪念的人,通常人们都不要。
把拗成几片的卡塞进钱包。想,就算让我想起的有那么多不愉快的过去,那也是我自己的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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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他的email说周二meeting的事,想到长假里说的“被排在第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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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的医生们真是一个比一个有钱。
然后这次便被问得很不好意思,绞尽脑汁都挤不出什么正面积极的回答。
-生过什么病么
-小时候打过疫苗
-对食物药物过敏么
-啊我眼睛用多了会蜕皮
-还生过什么病么
-啊我是近视眼
-抽烟么
-偶尔
-?!
-一年十根以下的样子
逼到急了也就只能说,啊其实我的皮肤和身材都还不够完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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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日本,来到他们的那个玩柏青哥的地方,这到底是什么呀我也不知道。
店里很暗快要关门了。我发现了那个可以转出“弹跳球”的机器。或许机器坏了,在cashier下面放了几个有盖的盒子,自己就可以随便拿,就像一般超市的口香糖和电池那样。
我想要找个和他们一样的蓝绿色有亮晶晶东西的,找不到。不过也拿了玉色底,青绿色花纹的大球,像地球。还拿了个,忘了什么样。
要摸口袋的时候,发现只有欧元的硬币了。哪能没换日元呢。。。然后我尝试着不付钱离开。结果就这样离开了。
还有些其他的去游乐场以及同某女睡觉睡到自己真的肚子绞痛半夜起来的情节就记不大清了。
明明昨天没有看长假呀。只能推测那个没付钱的样子比较像前两天在超市排长队时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男人拎了袋蘑菇没付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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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风非常硬朗爽直。
没有多少愚钝感,算出某个1.5来时还让我惊了一把。
完后马上同我算钱,不管我说这个收钱那个不收钱的问题。
原想或许还能聊一聊知道下那一类的世界:或许能拿到什么data?或许能听到有趣的story?
现在只能念着50欧一小时的rate,总有很廉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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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练新曲子的时候被那个除了我们也就只有他水平和Moqi差不多的热爱贝多芬和The Piano的却总是弹不完整的MBA关照了下。
他在我的右手边开始弹起,说我来帮你练,你弹左手部分。我说别人一帮忙我就紧张还是自己来吧。
他就笑着走了,被捏了一把肩膀的我觉得格外莫名其妙。这是你们的阶级友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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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qi回来啦,一整天错过了很多次,终于在钢琴前碰了面。接受了很多指导,醍醐灌顶的时刻很多,聊天的时间却少了。大家都忙了起来,讲话都觉得奢侈。
之前很久没联系却在前两天还有想起的男生写了信来问候。总以为当时说着要去新最后没能去成倒让他先买了回去的机票很是愧疚。这下好了,他得做永久的停留了,又多了个当faculty的朋友。
穿了一直没穿过的衣服,被赞誉得有些离谱。
戴上了陶瓷的耳环-所藏里最贵的一对。总觉得它比起那些金属的,水晶的要温润很多,也是想要自己能成为这样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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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人流最多的那一处的一角。
所以每每想要练习的时候,都需要在心里反反复复地胆怯一下。
大致是刚开始的缘故吧,曲线尚且很convex,心情很愉悦。
其他认识的人会来同我打招呼。
比方今天是Juan。他说他平时会在晚上11点后来弹。临走时又说了句那我要catch up了。
想到自己的存在给了别人勇气,也尚且是欣慰的。
老师Moqi去波兰玩了,遇到莫名其妙的曲段还可以去youtube查。
查到买来的这本书的网络售价,才5欧;Moqi花了17欧。
想到了金三顺练琴的样子。
想象对他说,是的,在你不在的日子里,就只能这样来消磨时光了。
不平静是平静的最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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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要睡觉时还是斗志昂扬地想,那么多任务还没完成,哪有心情睡觉啊。
可今天早上依旧色色勃勃地睡了9个小时,比闹钟晚了3个小时。
连radio闹钟也没用了么。
然而回想了下做的梦,我做了类似间谍的工作,偶遇了三年级夏天喜欢的男生,去老家检查了信箱,胆战心惊地在阁楼顶端走了一段没有护栏的路,还参加了数学竞赛。
梦里似乎还做了更多的事。
所以难怪么,是要花很多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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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
你不会忘了我,会一直喜欢我,支持我
不管我做了什么。
即便这些可能不是真的
但是我相信。
我总是在想象和他的对话。最近常常都是我倔强的气话,于是真的见了面时,仿佛我们是真的已经吵过了一架。我想这就是所谓的self-fulfillment吧。
还是这样想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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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我突然不在了,你就只能就着一堆我从前写给你的被你置之不理的email来想念我了吧。
我同你说,那可会是一件非常令人沮丧的事情。
今天进入冬令时,电脑们的时间都换得很迟钝。借口就看了Departures,鼻涕眼泪一堆,连早上戴隐形都觉得怪怪的。
可喜的是,克服了对两只手的心理恐惧。也就是说,能把第一课流畅地弹了下来。







